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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棋江湖0.8功能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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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江湖排名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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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航围棋日志
首届北邮富士通杯大学生9路围棋智能软件设计大赛
一. 主办单位
中国围棋协会,中国大学生棋类协会,北京邮电大学,北邮围棋社,富士通株式会社。
二. 承办单位
北京邮电大学
三. 赞助单位
富士通(中国)有限公司,富士通研究开发中心有限公司
四. 竞赛日期
预赛日期:12.1~12.10 八强赛比赛日期另行通知。
五. 竞赛地点
预选赛在北京邮电大学围棋社服务器上举行;八强赛暂定在北邮科技大厦举行;总决赛于第三届北邮富士通杯闭幕式上举行(北邮科技大厦)。
六. 参赛办法
1. 参赛单位:以各大学为报名单位。
2. 团队成员资格:以各大学的专科生,本科生,研究生为团队成员组成参加比赛。
3. 报名人数:参赛单位仅限报一队,每队仅限6人,设领队一人,教练员一人,首席程序设计员一人,第二程序设计员一人,软件测试员一人,围棋技艺顾问一人。
4. 本次比赛不允许跨校组队。
5. 北京邮电大学围棋社软件开发组为各参赛队提供基础的比赛软件包,各参赛队在此基础上加以修改,关于具体的修改及使用方法见本章程的附件--软件说明书,若仍有不明适宜,请各参赛队负责人和北京邮电大学围棋社联系。
七. 竞赛办法
1. 各校提供该校的参赛围棋软件,并公布其源代码。
2. 本次比赛限定参赛单位的名额为24,设立4支种子队,为第二届北邮富士通杯的团体前三名(清华大学代表队,北京大学代表队,北京交通大学代表队)及主办单位北京邮电大学代表队。参赛种子队直接进入第二阶段八强赛。
3. 其余二十所高校每5队一组,分为A,B,C,D,四个小组,进行单循环预选赛,各小组第一进入第二阶段的八强赛(预选赛后,若大分相同,则查大分相同队小分,若小分相同,则根据双方胜负关系决出小组第一)
4. 比赛日期当晚八点准时进行预选赛,A组D组同时进行,共比三局,先胜两场者为胜,比赛棋谱对外界公开。
5. 北邮围棋社负责设计识别比赛的软件,保证比赛透明度。
6. 八强赛对阵形势抽签决定。
7. 采用中国围棋协会审定的最新围棋竞赛规则。
八. 录取名次及奖励
九. 报名方法
各参赛队接到有北京邮电大学体育部发出的邀请函后,于XXXX前往北京邮电大学体育部召开领队会,领取本次比赛报名表,宣传海报,基础软件包及相关资料,返校后报名表加盖单位公章,张贴海报并拍摄数码照片,将报名表及数码照片邮寄至北京邮电大学体育部,过期不予补报。
十. 裁判长及仲裁主任,由中国围棋协会选定
十一. 本规程未尽事宜,有大赛组委会另行通知
行走围棋江湖的利器
“江湖”的词源-张远山
“江湖”的词源
--从陈平原《千古文人侠客梦》谈到江湖文化第一元典《庄子》
? 张远山
当代大陆学者的著作,我若非翻两页就看不下去,便是划上许多否定性杠杠,以备一旦需要撰文批评,查找证据方便。然而陈平原先生所著《千古文人侠客梦》,我
不仅一口气读完,还划了不少肯定性杠杠。此书胜义颇多,如论侠客为何必佩剑、侠骨为何香如许,均予人启发。妙句也不少,如“‘山林’少烟火味,而‘江湖’
多血腥气”;“‘山林’主要属于隐士,‘绿林’主要属于强盗,真正属于侠客的,只能是‘江湖’”;“中国文人理想的人生境界可以如下公式表示:少年游侠-
中年游宦-老年游仙”。只可惜此书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尴尬:言必称“江湖”,却未能找到“江湖”的真正词源。
一
此书第七章《笑傲江湖》开篇曰:“谈武侠小说,无论如何绕不开‘江湖’……‘江湖’属于‘侠客’;或者反过来说,‘侠客’只能生活在‘江湖’之中。这种近 乎常识的判断,其实大有深意。只是人们很少深入探究为什么‘侠客’非与‘江湖’连在一起不可。”随后对“江湖”一词进行了词源学探索。
陈平原对“江湖”一词的释义是:“‘江湖’原指长江与洞庭湖,也可泛指三江五湖。”这一浮泛释义的症结在于,他找到的最早出处是秦以后的《史记》:“《史 记·货殖列传》述范蠡‘乃乘扁舟浮于江湖。’”他显然知道,这不可能是“江湖”的词源,于是又自己加以否定:“其中的‘江湖’即指五湖。故《国语·越语 下》又称范蠡‘遂乘轻舟,以浮于五湖,莫知其所终极。’”
由于没能找到“江湖”一词的源头,陈平原的以下解说就不得要领了:“有感于范蠡的超然避世,后人再谈‘江湖’,很可能就不再只是地理学意义上的三江五湖, 高适诗‘天地庄生马,江湖范蠡舟’,杜甫诗‘欲寄江湖客,提携日月长’,杜牧诗‘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其中的‘江湖’,就隐然有与朝廷相对 之意,即隐士与平民所处之‘人世间’。‘江湖’的这一文化意义,在范仲淹如下名句中表现得最为清楚: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1〕
从并非“江湖”一词之源头的西汉《史记》(尽管所述的是春秋末年的范蠡),一下子跳到八百年后唐代诗人高适、杜甫、杜牧带有“江湖”字眼的诗句,再跳到三 百年后北宋范仲淹关于“江湖”的名言,时间跨度千载以上,陈平原依然没能找到“江湖”的真正词源,因为他找错了方向。他应该到《史记》以前去找,而不是到 《史记》以后去找。所有元素型的文化观念都必须到先秦典籍中找到源头才算数,这应该成为学界的基本常识。先秦之所以被称为轴心时代,就因为它提供了后轴心 时代的一切文化元素。
由于找错了方向,又实在无计可施,陈平原只好把“江湖”的词源问题悄悄搁过一边,回到“笑傲江湖”本题:“《史记》为游侠作传,没有使用‘江湖’这个 词……唐人重新把侠客置于江湖之中,这一点很了不起,基本上奠定了武侠小说的发展路向。……唐代豪侠小说中已出现‘江湖’这个词,并把‘江湖’作为侠客活 动的背景。”〔2〕由此一路向下,一直论到二十世纪的新派武侠小说,论到金庸小说《笑傲江湖》。由于对“江湖”的词源语焉不详,陈平原就给了读者一个错 觉,似乎“江湖”一词是迟至唐代豪侠小说才正式出现的。
二
“江”、“湖”两字分开使用时单独成词,作为专名固然特指长江和洞庭湖,作为共名固然泛指三江和五湖,然而“江湖”一词既不是“江”、“湖”两个专名分开 解释后的简单相加,也与“三江”、“五湖”的共名无关。在中国文化中,“江湖”是一个意义特殊的专名,“江”、“湖”两字仅仅是词素,不能单独成词,也不 能分开释义。更重要的是,“江湖”这一专名的特殊意义,决非从唐代豪侠小说到当代武侠小说对此词的事后追加,而是唐代以前的先秦时代早就有的:民间社会的 江湖文化与专制朝廷的庙堂政治相对。因此并非先有“侠客”,后有“江湖”,而是先有意义特殊的“江湖”,后有纵横笑傲的“侠客”。这是因为,此词的真正词 源出自始终不被儒家中国承认为正式经典的中国文化第一元典《庄子》。在《十三经》和所有先秦典籍中,都没有出现过“江湖”一词--不过说有易,说无难,海 内外硕学博闻者若有异议,切盼教正。
《庄子》全书使用“江湖”一词凡七处,是汉语中最早出现的“江湖”,按顺序依次如下:
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内篇·逍遥游第一》)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内篇·大宗师第六》,重言又见《外篇·天运第十四》)
鱼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内篇·大宗师第六》)
夫以鸟养养鸟者,宜栖之深林,游之坛陆,浮之江湖。(《外篇·至乐第十八》,重言之异文又见《外篇·达生第十九》)
夫丰狐文豹,栖于山林,伏于岩穴,静也;夜行昼居,戒也;虽饥渴隐约,犹旦胥疏于江湖之上而求食焉,定也;然且不免于罔罗机辟之患。(《外篇·山木第二十》)
以上五条(两条略)中哪条是“江湖”的原始出处?容我偷懒抄一段拙著中的旧文:
庄子与韩非是针锋相对、不共戴天的两个先秦思想家,尽管庄子死后数年韩非才出生。但他们两个人的巨大天才,造成了中国两千年历史中最大的两种力量:庄子左 右了江湖文化,韩非主宰了庙堂政治。--顺便一提,与庙堂相对的“江湖”一词,也源于《庄子·内篇·逍遥游第一》的这个大葫芦寓言。被人视为″江湖″一词 出处的“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倒是出自《庄子·内篇·大宗师第六》。两个“江湖”虽然语意相近,毕竟还是第一个更符合后世通用的“江湖”。〔3〕
拙著《寓言的密码》之所以仅引两条,因为《庄子》内篇为庄子本人亲撰,外篇为亲炙弟子据庄子遗稿与闻见整理编纂,杂篇为再传弟子与庄门后学所发挥。而且只 有第一条直接论人(惠施),后四条(加重言二条)皆以物(鱼、鸟、狐、豹)喻人。所以我认为首条出现最早,是“江湖”一词的真正词源。江湖中国的通天教主 庄子,无可争议地拥有“江湖”一词的知识产权。
三
陈平原说:“‘江湖’的这一文化意义,在范仲淹如下名句中表现得最为清楚: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实际上是把伪经当成了真经。
出自《岳阳楼记》的范仲淹语,固然是关于“庙堂”、“江湖”的最大名言,但它不仅不可能是“江湖”的词源,而且范仲淹的儒家立场使他更不可能把“江湖”的文化意义解释清楚,而是一定会对“江湖”的真正文化意义进行歪曲和篡改。
儒家庙堂所推销的政治人格是忠君牧民的“君子”,道家江湖所弘扬的文化人格是傲视王侯的“真人”。“江湖”的文化意义,与范仲淹的儒家思想根本无法兼容, 所以范仲淹对“江湖”的解释完全不足为据。范仲淹笔下的“江湖”并非文化中国的真江湖,而是政治中国的伪江湖--这个政治中国的伪江湖立意要消灭的才是文 化中国的真江湖。“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揭示的只是因失意而暂处江湖的真儒家的卑琐政治人格,却远未揭示那些安居江湖、乐处江湖、傲立江湖的真道家的 伟岸文化人格。
那些“每饭不忘君恩”的儒家,即使因不被帝王接纳或失宠于帝王而暂处江湖,也不是真道家,充其量是伪道家,所以时刻想着钻营夤缘进入庙堂。真正的道家不可 能“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而是“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庄子·杂篇·让王第二十八》),“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傲倪于万物”(《庄子·杂篇· 天下第三十三》)。
范仲淹的“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只是《庄子·杂篇·让王第二十八》中早就批判过的“身在海之上,心居魏阙之下”的翻版。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分 裂人格,正是儒家型的卑琐政治人格,而非道家型的伟岸文化人格。儒家或冒充道家的伪道家根本不可能明白“江湖”的真正文化意义。“江湖”的确切文化意义, 只有从未打算进入庙堂而且永远拒绝庙堂招安的真道家才有资格解释。因此最有资格解释“江湖”一词的不可能是别人,只能是“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的道家 祖师庄子本人--老聃即使实有其人,也顶多是道家先驱,而非道家开山祖。托名老聃的《道德经》成书于战国中后期,不可能是春秋时代的老聃本人亲撰。何况 《道德经》里根本没有庄子式的伟岸文化人格,有的只是老奸巨滑的愚民权术和争权固位的阴谋诡计,与主宰中国的庙堂政治达两千年之久的《韩非子》一鼻孔出 气。
因此庄子不仅无可争议地拥有“江湖”一词的知识产权,而且无可争议地拥有“江湖”一词的最终解释权。而“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独与天地精神往来, 而不傲倪于万物”等等,乃至整部《庄子》的要旨,正是“江湖”一词的真正文化意义。正是在这一意义上,“江湖”成了对抗“庙堂”、“以武犯禁”(韩非语) 的侠客的惟一舞台。
四
我非常奇怪陈平原为什么在找不到“江湖”的词源时不查一查工具书。带着这样的疑惑,我翻开了《辞海》,结果大失所望。
《辞海》“江湖”条释曰:“①旧时指隐士的居处。《南史·隐逸传上》:‘或遁迹江湖之上。’②泛指四方各地。如:走江湖。杜牧《遣怀》诗:‘落魄江湖载酒行。’”〔4〕竟然提也没提《庄子》。
我相信陈平原一定向《辞海》求助过,然而儒家之“海”空享大名,却容不得道家之“江湖”。我很不甘心,又想起了新近刚买的“历十八年之久编纂的大型训诂纂 集专书”《故训汇纂》(商务印书馆2003年7月第1版),此书号称列入“全国高等院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重点项目”,不料更令人失望,居然连“江 湖”词条都未收列。可见从事型训诂的历代儒学大师眼睛只盯着政治“庙堂”钦定的儒学伪经,根本没把文化“江湖”的第一元典《庄子》放在眼里。难怪陈平 原即使翻遍了儒学伪经和各种辞书,也找不到“江湖”的确切出处。
其实中国人日常习用但出处不详的元素型文化观念,大部分出自《庄子》,数量可列第一。比如被后世“江湖”人士奉为最高原则的“盗亦有道”,即出自《庄子· 外篇·箧第十》。《十三经》不过是以儒家标准取舍的政治性经典,以现代眼光来看基本上是糟粕,是妨碍中国政体完成现代转型的最大阻力;而《庄子》则是中 国文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第一元典,是江湖中国无可争议的文化圣经,中国古典文化的全部优秀成果无不与《庄子》息息相关。中国文化的全部辉煌都是由道家 型的伟岸文化人格(真人畸人、能工巧匠)创造的,正如中国政治的全部弊端都是由儒家型的卑琐政治人格(腐儒清官、奸臣酷吏)导致的。
《庄子》对中国文化的影响程度,远远超过《新旧约全书》对欧洲文化的影响程度,因为欧洲文化还有另一个源头--希腊,然而中国文化在《庄子》以外却没有第 二个源头。如果说东汉时代由印度传入的佛教可以被视为后世中国文化的第二源头的话,那么必须充分注意的一个要点是:若无《庄子》,汉译佛经就会彻底失语, 佛学的本土化更不可能完成--这是印度阿育王派出佛教高僧向天下四方传教,但惟有在中国结出丰硕成果的惟一原因。正是因为有了在全球文化视野内独一无二的 《庄子》,中国固有文化才独一无二地完成了对佛教的创造性吸纳和创造性转化,以致当佛教在印度本土衰落后,作为佛教第二故乡的中国反而成了佛教的大本营。 当然,正如基督教对欧洲文化也不无消极影响(其消极影响虽被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大力肃清,但至今远未全部肃清),《庄子》对中国文化无所不在的广泛影响也 并非全无害处(参见拙著《寓言的密码》专论《庄子》的上卷),然而这种消极影响无损于《庄子》的中国文化圣经地位。对中国文化的任何研究、解说或批判,若 不以熟读会通《庄子》为前提,就注定不得要领。
《十三经》正是公开版本的政治伪经,而《庄子》才是隐秘版本的文化真经。由于奉儒学为官学的帝制两千年不倒,《庄子》就被长期压制达两千年之久。1911 年辛亥革命推翻了帝制,本来是《庄子》被正名为中国文化第一元典的历史性机会,然而不幸的是,“救亡压倒启蒙”(李泽厚语)的时代需要和“全盘西化”(胡 适语)的文化浮躁,使中国人在“砸烂孔家店”的同时,也砸烂了被儒家官学压制的一切中国优秀文化。从五四运动到“文化大革命”,中国人同时否定和全盘抛弃 了以《十三经》为代表的庙堂政治伪经和以《庄子》为代表的江湖文化真经。就这样,废除帝制前,《庄子》被儒家官学压制并彻底边缘化,废除帝制后,《庄子》 又被西洋新学压制并彻底边缘化。无视《庄子》为中国文化性命所系,否认《庄子》是中国文化至高无上的第一元典,就不仅是奉儒学为官学的古代中国人的集体无 意识,也成了奉西学为圭皋的现代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更不幸的是,庙堂政治的儒家幽灵并没有真正完全退出历史舞台,而江湖文化的道家精魂不仅丧失了正本清 源的机会,而且从民间社会中被彻底剿灭,导致了百年来中国文化的失魂落魄和手足无措。
注释:
〔1〕〔2〕陈平原:《千古文人侠客梦》,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版,第136~137、139页。
〔3〕张远山:《寓言的密码》,岳麓书社1999年版,第49页。
〔4〕《辞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9年缩印本,第803页。
遍撒英雄帖
建立<<围棋江湖之成都棋馆>>这个博客是一个非常突然的决定,是因为《围棋天地》的一次约稿,评论周睿羊与曹薰铉的对局,从而触发了我的一些思考。我的一位朋友对于棋馆的怀念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回想小时候学棋时也曾与棋馆中的高手厮杀,对围棋江湖的记忆再次被唤起。
网络技术的发展,对围棋传统的生态有所改变,甚至是一种破坏,随着大家都喜欢在网上下棋,现在各地的棋馆已经走向没落,而中国围棋协会在举办赛事的思路也是按照竞技体育模式去思考,例如现在的晚报杯基本沦落成为少年赛的地步,业余界的乐趣被竞技体育所破坏。这一切都是在破坏着围棋绵延千年的传统,动摇围棋的根基。
武侠中江湖只是人们的想象,围棋的江湖却是真实存在过,我觉得中国传统文化中只有围棋可以很好诠释金庸笔下的武技,而网络带给人们的想象似乎正可以将江湖的人文情怀表现出来,所以我在此抛砖引玉,诚邀天下英豪,各立山头,建起上海棋馆、重庆棋馆、再现围棋的江湖。
中国职业棋手生存调查
| 一将功成万骨枯。现在的职业选手并不见得有名,但在业余通往职业的门槛处已经“倒”下了无数棋童。而即使已经成为职业选手,彭立尧还只能是和另外一个棋童家庭合租在北京。在此之前,彭一家租的是筒子楼。 金字塔塔基 2005年8月1日上午,安徽省当涂县群星学校一群少儿在学围棋。在不少家长眼里,围棋往往和天赋、IQ联系在一起。而聂马当年的社会效应以及现在常昊的经济效应,让不少家长坚定了让孩子学棋的决心。 彭立尧的故事 望子成龙,父亲赴京打工 彭立尧:1992年生,湖南岳阳人,职业二段,去年定段 从中国棋院的正门往东走500多米,然后再沿着那条铁路线的内侧折向北边,会来到一个叫做“长青园”的居民社区。因为位置靠近、较为方便的缘故,许多棋院工作人员都居住在这里。记者在去彭立尧家的路上,就迎面“撞”到国家队教练刘小光九段踩着自行车去上班。长青园的建成使用大概有些时间了,大多数都是些半旧不新的房子,12楼一单元12号,这是小棋手彭立尧的家。准确地说,应该是他的租住房。 只有两台家用电器: 电扇、电脑 “孩子去天津打比赛去了,每年的这个时候小孩子的比赛很多,得抓住机会长棋呀!”或许是同样来自湖南、乡音相近的缘故,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彭九华倒没有过多的陌生和拘束感,记者甫一落座,他就打开了话匣子。记者抬头打量对面墙上的围棋人物画像时,彭九华将落地电扇调至高速档,彭的妻子倒了杯茶走过来,同样快人快语:“我们原先住的是筒子楼,后来才搬到这儿来的。三室两厅的房子,1600元一个月,在北京算很便宜的了,但我们也是与人合租的。”小棋手陶欣然同样来自湖南,他和“陪练”的母亲一起与彭家合住这套房子。彭氏夫妻一间,陶母住一间,两位棋童则在另一小房间里开起了上下铺。除了一台显示着“中国围棋等级分排列”字样的电脑外,整套房间内没有其他显眼的家用电器。 彭父的天赋论: 他看棋竟然看入门了 彭立尧1992年生于湖南岳阳一个棋风很盛的小镇。在他很小的时候,喜欢围棋的彭九华经常邀两三棋友在家对弈,彼此虽都是业余水准,但兴致颇高,弈至深夜是常有的事。“我们在一边下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下多久,他就在一旁看多久。棋下完后复盘,他也半步不离开,而且经常整夜不睡觉。奇怪得很,过不多久,他竟然就入门了,会下了。下棋这事他纯粹是看会的,我倒从没真正教过他。”彭九华今天说起小立尧的围棋启蒙之路时,兴奋中还透着些许惊奇。 1999年7月8日,见小立尧对围棋颇有悟性,同样喜棋的舅舅将他送进省城长沙最有名的围棋学校———“围棋实战教室”,师从在当地小有名气的杨文杰老师。一个月后,杨老师托人捎口信给彭九华,叫他“来一趟”。当时彭九华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以为小孩出了什么事情。到校以后,杨文杰告诉他:“小家伙在这里年纪最小,却进步飞快,看来天资不错,是块下围棋的料。我水平有限,为不耽误他成才,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彭九华当时未表明态度,回到家后和妻子一商量,跟亲友一合计,下定了决心:既然孩子这么喜欢围棋,又有潜力可挖,就好好培养吧。有机会的话,让他到更高水平的学校接受指导。 彭家作出的牺牲: 夫妻离湘,来京找工作陪儿子 2000年,彭九华托在北京的同学就孩子的事与聂卫平围棋道场取得联系,对方表示同意接收。彭九华于是带着孩子赶到北京,与道场方面办妥各项手续,让彭立尧寄宿在道场,全天候学习,费用1000元/月。当时的彭九华,每月工资1000元出头,而其妻没有固定收入。“头一年,逢寒暑期和五一、十一等长假,光来回北京的车费就花了5000多块,还不包括食宿和其他费用。”彭九华说到这时语速放缓,“当然,那一年他的确进步明显,到北京1个月后就得了无级班第3名,回家过年那段时间,镇上已没人下得过他了。” 道场对棋手的饮食起居都能负责,但千里之外的父母自然不放心,加上从湖南到北京之间的往返之间,既花销巨大,又耗费时间,还难免影响本职工作,于是,2001年6月,彭九华作出了他认为可能是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一项决定:辞掉工作,到北京来陪小孩。 人是来到了北京,可以照料到儿子,但首先也面临着找个着落、谋份差使以维持生活的迫切问题。提起当初刚来北京“白手起家”找工作的那段时间,彭九华没有过多言语,而是引用了那位最著名老乡的一句话:“经历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不足为外人道呀!”但他同时还承认,“其实我还算幸运的了。毕竟在北京还有熟人,找工作也才用1个多月时间。还有很多与我们情况类似的家长,他们到北京可是眼前一团漆黑呀,花费好几个月也不一定能找到差使,还要供给自己的小孩,日子确实艰难呀。” 问题还不止这些,彭九华当时打工的公司位于北三环的安贞桥畔,而儿子所在的聂道场靠近南三环,工作之余与孩子见面机会也只是“大约半个月一次”, 2002年有段时间,道场的袁老师经常给他打电话:“彭立尧都快玩疯了,棋力也提高不大”。权衡再三,彭九华将电话打回老家,干脆叫妻子也来北京,在北京租房子,全力照看儿子。 “我是2002年4月19日到北京来的。”交谈中,彭立尧的母亲对事情记得很准,哪年哪月哪日常常是脱口而出。当时为贴补家用,彭妻找亲朋借钱在老家镇上花5万块钱新开了一家网吧。 接到丈夫电话后,彭妻只好将开业不到一个月的网吧折价转让,来到北京。一家三口在北京会聚后,彭立尧的母亲也没找工作,全心负责孩子的饮食起居。 彭家经济账: 在他身上花费10余万(含借债) 即便是彭立尧去年定段成功,在不久前的全国段位赛上又十一连胜,等级分涨了不少,而且国少选拔赛上位列B组第3,但离最终入选该队进而步入中国围棋的一线阵营毕竟还有距离,但彭九华坦承:“这些年用在孩子身上的花费就10多万,还是借了债的。不过只要孩子有心,愿意向这方面走,我们当然也是尽心尽力。”至于孩子能下到何种程度,彭氏夫妇态度一致:“能否有名有利是孩子的个人造化,我们俩只求无愧于心就行。” “活口” 从业余到段位:1/10000 中国棋院某资深官员认为,全国段位赛是棋手生涯的门槛:打上了职业段位,就意味着获得了在职业棋场上安身立命的通行证;反之,则只能继续以业余之身份,上下求索。全国段位赛始于1982年,至今已产生近300名职业棋手,这是整个中国围棋金字塔建构中的塔尖部分。而作为支撑力量的塔基部分,以围棋为专业志向正在学棋的青少年棋手的总量会有多少呢?这是个连中国棋院都无法给出确切数字的问题,只能以大致的分数比率来稍作考量。 2005全国段位赛7月在宁波结束,参赛者达430多人,而固定的定段名额只有20个,比例不足5%.该官员介绍,许多人把定段赛当做围棋的“高考”,而事实上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是高校的招生录取率要远大于围棋的5%.即便是这成色不足的5%,也只是定段赛“决赛阶段”的比率,考虑到能够参加最终的定段赛的小棋手都是全国各地经过层层预选才脱颖而出、好不容易获得一张入场券的尖子棋手,因此最终的定段率,其分母部分会成倍扩大应是不争之事实。目前,各类围棋道场和培训班是承载中国围棋人口的主体。作为国家围棋队教练员和未来国少队的主帅人选,吴肇毅九段此前有着长期经营管理棋道场的履历,他透露:北京的聂道场、纹枰春晓研究会、郑弘道场、汪剑虹道场、杏泽围棋学校等几家主要围棋学校,学棋的小棋手人数在300人左右。综合其他学校和各类培训班,北京的“棋童”人数应该以“1000”计数。中国围棋版图上,北京、上海、杭州、南京、成都、重庆、武汉、天津、哈尔滨等大中城市是“吸纳”围棋人口的重中之重,因此,在“1000”的基数上乘以“10”,再综合全国其他地方,会得到前文所述的5%的分母部分大致是“50000”,也就是说,从“定向”到“入门”,全国的小棋手都不得不面对“万里挑一”的被动选择。 “活路” 业余五段享受高考加分 那些“只差一步”从而始终在职业段位大门外徘徊的小棋手,出路无外乎二:要么埋下头来,重复钻研361个交叉点上的纷繁组合,以待来年;要么及早转向,收拾起有些陌生的课本,走进课堂。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业余五段以上的棋手可与国家二级运动员等同视之,在高考等升学考试中享受“20”分的特长加分。因此,与其让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艰难惨烈、耗资巨大成为个人及家长的不能承受之重,倒不如当做一门爱好与特长,在升学中获得程度不同的加分来得实在。不过这20分也是“代价不菲”。据聂卫平道场副总经理姜红介绍,现在北京的各个围棋专门学校中寄宿学棋的小棋手,仅用于学费和基本生活费的年花销是“4万左右”,还不包括作为“陪练”的父母的消费及其他日常支出。 定段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筒子楼有可能还要继续租。成为国手的毕竟只有少数,更多的人开始冲击联赛,如果联赛不行,还有上大学,不愿意上大学,那就自己去开棋校。 金字塔中部 2002年全国段位赛在杭州举行。这个比赛的最大功能之一是判别一个人是业余还是职业,就像高考判断一个人是大学生还是高中生一样。只是,段位赛的招生比率要低于高考不少。 朴文尧的故事 往返北京,父亲遇劫身亡 朴文尧:1988年出生,哈尔滨人,朝鲜族,职业四段,国青队员 记者敲门进入中国棋院615室时,朴文尧正在和他的室友黄晨摆棋,而此时食堂开饭的时间早过。“我现在算是国家青年队员了,平常与国家集训队一起训练。现在分在B组。”朴文尧论等级分排名和成绩,原本应该分在C组,因为要在不久的LG杯八强战上阻击韩国棋手朴正祥,马晓春将他与王煜辉等同视之,分在了“高看一线”的B组,因此这位17岁的朝鲜族少年在说这番话时还多少有些不自在,眼镜后面透出些许腼腆。 入段经历: 从1995年到1999年花了四年 “现在好多了,与过去相比,生活方面有了保障,而且能与这么多高水平的棋手一起下棋,训练环境也很稳定,有利于水平的提高。”朴文尧话虽不多,但还是不由自主提到了他的过去。 年长4岁的朴文尧与彭立尧有着相似的学棋背景。都是家中有位会下围棋的父亲,耳濡目染之下,得以进入这多少有些神秘的黑白世界。1995年7月,朴文尧由父亲送入哈尔滨当地一家围棋俱乐部,在朱燕铭、陈兆锋老师的帮助下接受系统的正规训练。与此同时,朴父还不忘请专门的家教老师对其补习文化基础课。 “我不能说天赋高,但自从接触围棋以来就喜欢学习它的各种招式,能钻得进去,还算比较稳健扎实吧。”朴文尧认为自己棋才不算出众,但韧劲还算可以。在哈尔滨围棋学校那几年,他就这样稳健扎实地提升自己的棋力,1999年7月,终于在全国段位赛上“打上了”,成为一名职业初段。 沉痛打击: 朴父被歹徒用铁棒杀害 在与记者交谈时,朴文尧不太愿提及以前的生活,特别是他父亲将他送上围棋之路以及如何扶持他不断提高的往事。起初记者颇为不解,以为是其内向性格使然,追问再三,才得知对他影响至深的人现已不在人世,也才有了他后来在北京学棋所遭遇的种种艰难。 2000年前的一段时间,为给儿子习棋以资金支持,朴文尧的父亲一直往来于家乡与北京之间,做着生意。可就在2000年的那个夏天的晚上,当朴父行走在北京的一条小巷中时,一名歹徒用一条铁棒从背后将其打倒在地,朴父当场殒命,而歹徒将其随身所带物件洗劫一空而去。不仅如此,此事在相当长时间内还成为公安机关无法告破的悬案。“一直到现在还不知罪犯是谁吗?”记者忍不住问。“现在案子破了吧,那歹徒是个惯犯,抢劫了好几起,我听我妈说的。”朴文尧回答时,没有过多表情。 家庭支持: 朴母给人做饭,每月补贴几百元 而恰恰是在这一年,朴文尧与王昊洋、马笑冰等人通过了国家少年队的选拔,即将来北京参加学习和集训。回忆当时的情景,朴文尧的母亲权女士沉默了好长时间后叹了口气:“现在都不知是怎么过来的。我反正当时只想着,是他爸将他送上这条路的,现在他有了机会,就不能让他白费,否则更加对不起他爸。”就这样,权女士只身一人带着孩子来到北京。在北京人地生疏,因此孩子在国少队训练,她则租居在棋院附近500元一月的筒子楼里。1年之后,朴文尧从国少队中落选,这一来,母子俩的生活更加陷入困境。以前,至少孩子的训练可以得到保障,棋艺不至于荒废,现在她还必须找机会让孩子有棋可下,而且还必须保障母子俩的生活开销。权女士先是找老家的亲戚朋友借些钱,再自己找到一所学校,靠帮人家做饭负责伙食来挣得一个月几百块的收入补贴家用。然后,她又与其他同样为了孩子学棋而来北京的老乡联系,共同凑钱租借场地,将这些孩子召集在一起,共同训练。用权女士自己的话说,“一天到晚家里、学校、棋室三边跑,而且案子都未了结,我的压力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外界支援: 曹薰铉捐出随身带的5000多元 虽然接受别人的资助并非所愿,但还是有好心人以各种形式对朴文尧表示过同情和勉励。不但本国棋界人士对他给予过钱物方面的资助,同为朝鲜族的许多友人也向他伸出过援手,《围棋天地》杂志资深朝鲜语翻译李哲勇先生知道朴文尧的状况后就通过多种渠道对其表示慰勉。在2003年的全国围棋团体赛上,韩国“围棋皇帝”曹薰铉因事在场。李哲勇主动向老曹介绍了朴文尧的情况。同为朝鲜族、又是性情中人的曹薰铉二话没说,当场找到朴文尧,将随身携带的5000多元人民币资助给他。 即便这样,朴的母亲权女士透露:“我们现在还是借了债的,有几万块吧。现在虽然没住筒子楼了,但也是与人合租的房子,1400块一月。” 说起这些事时,17岁的朴文尧反复向记者说明,他不太在意以前的事,也不觉得自己与别的同龄棋手有什么不同,“还算正常吧,我现在只想把棋下好。”说是“不在意”,朴文尧只是不愿说自己罢了。交谈中,他总是一遍遍讲述其他小棋手的不容易:“聂道场旁边的那栋筒子楼,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棋手父母都住在那里。我住过,马笑冰家、王昊洋家还有其他人都住过。以后肯定还会不断有人住进来。”记者问他,中国学围棋的人太多,要将其当做职业的话,这个“面”太窄了点,真正能扬名立万、有出头之日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你不担心到头来或许只能算作泛泛之辈吗?“朴文尧表示还没想这么多:”有棋下就行吧,既然我喜欢它,当然要想办法往上走,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其实我们从小学的就是这个,目前除了下棋,也没其他比这更合适的,想退回去更难。而且我现在的状况已比以前好多了。与大连队签了约,能打上围甲了,以后的日子应该会更好些。就算不能出名或者拿世界冠军,我也可能满足了。“末了,朴文尧又补充一句:”当然,我想任何一个棋手都很想夺取世界冠军。“ “活口” 从定段到国手:1/1000 “打上了”是那些陪着孩子在北京练棋而又望子成龙的家长们对于“定段”的通俗称谓。对于他们而言,“打上了”就意味着孩子迈过了一道“槛”,进入了职业围棋的天地,光明在前,以后的荣耀与收成,多少有些指望了。殊不知这还仅仅只是“入门”起步而已,想要有所发展,前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中国学棋的孩子千千万,以学棋为职业志向的孩子万万千,即便是“定段”成功,大多只能在各类社会办学性质的围棋培训班和学校、道场继续修炼,要成大气候,则需踏上中国棋院主导下的国家少年队———国家集训队这一垂直体系的必由之路,以享用最优质的围棋资源配置和培训。 国家少年队实行选拔制,与往年相比,今年的定额选拔有所不同的是,并非一次比赛定终身,还需结合小棋手的等级分和在棋上表现的才能等综合因素进行考量,才能决定是否能最终入选。今年的国少选拔赛参赛者近40人,A、B两组的前两名作为参考对象预备入选,几率10%,也就是1/10.而等级分的考量,则为一大批围甲、围乙催生出来的少年高手提供了机会和舞台。因为他们或许一次成绩不佳,但大量高质量的对局则为他们捞足了等级分。 即便是入选了国家少年队,也并不意味着一劳永逸。今年入选了国少队,如果来年在选拔赛中成绩欠佳同样可能被调整出队,16岁以下的规定、5到6人的编制让“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概率时时存在,竞争压力不可谓不小。 同样道理,入选了国家少年队,更上层楼力争进入国家青年队甚至国家集训队,就成为每一位身在其中的棋手迈入顶尖棋手行列的必选,但目前国内等级分排名前100的适龄棋手实力相差无几,谁挤掉谁都不算意外,因此这个比例大致在1/100.综合起来评估,定段后的棋手若想迈上国家集训队,几率大致在千分之一。 “活路” 进国字号无门 可入大学围棋班 对于多数拥有了职场门票而又发展受阻的中层棋手,他们的出路无外乎三种:围甲、围乙方兴未艾,征战赛场一年所获收入也很可观;转入校园,学习文化二次创业。现在的不少大学校园都设有围棋班,招收特长生,重庆女棋手唐莉就以职业二段的身份就读于上海复旦大学新闻系;发挥专业优势,开设道场、学校等围棋专门培训机构,或者直接从事教学工作。一般职业高手设坛开课的话,好的光景1年可有10万元左右进账。汪见虹、郑弘、吴肇毅等人正是在当年淡国家队一线后,自己动手创业打出了一片新天地。而吴肇毅也正因为近些年在创办道场、培养新秀等“专业课程”上绩效不俗,才得以“重回庙堂”,出任国家围棋队教练组成员。 “韩流”汹涌。近十年来,中国围棋一直被韩国围棋压着,中国出一个围棋世界冠军的轰动效应远远大于韩国。常昊六度称亚,最后方拿回一个世界冠军,至此方可称“修成正果”。而别人,永远要面临自己还是不是“一流”的拷问。 金字塔塔尖 2002年12月28日,罗洗河无缘第四届春兰杯决赛,赛后的罗显得气定神闲。日本的羽根直树和韩国的李昌镐顺利会师决赛。赛后,李昌镐受到了深圳疯狂棋迷的围追堵截。几年过去了,罗洗河和世界冠军仍旧无缘,但这并不妨碍他的经济收入超越小康。 罗洗河的故事 围甲出场,基本工资四千 罗洗河:1977年出生,湖南衡阳人,九段,国家队员 “以前对棋的理解出现了偏差,现在自己感觉悟出了新东西,因此棋力有了提高”。“小猪”罗洗河说这番话时还是一以贯之的蔫蔫的、淡淡的,带着一丝慵懒。 近年状态未出因由: “玩电游,罗洗河自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中国围棋的一线主力中,广为人知的“六小龙”一直占据着重要席位。且不说常昊六度世界亚军、一朝应氏杯夺冠早已令其名满天下,即便是周鹤洋、王磊等人,也常常是八强、四强等世界大赛后阶段赛事的常客。相形之下,同样成名很早的罗洗河近年来似乎有些半红不黑、“泯然众人矣”。除了一次自家人举办的春兰杯赛拿了个季军外,世界大赛再无拿得出手的像样成绩,相反倒是以三星杯八强赛中绝大多数时间遥遥领先却在官子阶段半目憾负曹薰铉而在中国围棋史上留下了 “捉放曹”的悲情一页。但棋界人士公认,罗洗河从不缺棋才。 很早的时候,他初来北京时,就以其在棋盘上的灵气和独特而享有“神童”之誉。后面成长的岁月中,“小猪”在盘上的许多招法,乍看之下,不按常理“出牌”满是怪异,可细细品味之,才发觉还当真是蛮有想法。不但是“怪”,罗洗河的快也是令许多对手徒呼奈何的地方。常常是,开局之后布局未已,罗就开始落子如飞,而对手当然也是不知不觉当中跟着他的节奏跑而乱了方寸。用华以刚的话说,就是“他常常用别人的时间来作思考”。这样到了后半盘时,常常是对手已经在饱受读秒的“煎熬”,而他总是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在那悠哉游哉。因此,今日棋界,马晓春的“妖刀”之名无人不知,而罗洗河除了“小猪”的绰号外,“快刀”之名也常常被人提及。但就是这样一个禀赋天成而又个性突出的罗洗河,却为何近年来取得的战绩与其智慧不成比例呢?华以刚在一次电视讲棋中曾经说过: “玩电游、弄网络之类的东西,中国棋院只要罗洗河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智商达164的罗洗河爱好既广且精,尤其对电游、网际等时尚、高技术含量的东东更是一学就会,一点就通,于是又有业界人士戏谑:“罗洗河分‘心’有术,三十岁之后才会专心围棋。” 自析成才之道: 天赋不可靠,更多靠勤奋 与“小猪”面对面之前,还以为当真如前文所说,是诸多“盘外招”的存在,耽搁了“小猪”在盘上的业绩和收成,听完他的“偏差”说,才发觉原来还是实力本位问题影响了发挥和成绩。有意思的是,在旁人看来天赋异禀的罗洗河却并不相信“天赋”:那都是虚的。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棋还得实实在在地下,该怎么下还得怎么下。“高智商对自己的棋艺会否有所帮助,罗洗河同样未置可否:”这个测试本身也是事先人为设定的一套标准在那儿,本身也缺乏进一步的测试检验,所以这间接得出的东西又怎能当得了真。“ 棋界人士坦承,围棋的胜负世界里,成绩的优良,世界冠军的取得,是综合因素的结果。实力固然是基础,状态的好坏也很重要,有时还需要一点点运气。而天分甚高的罗洗河却对棋力的基础性作用倍加推崇,认为下棋最重要的还在于平时的积累,在于一次次的艰苦砥砺和自我磨炼对棋形的熟悉和把握。而这当中,思维方式的作用更显突出:“棋这种东西还得靠自己的思维方式,哪种地方有必然性,哪种地方可以忽略,都要作出及时的判断。而思维方式的建立,与个人的生活环境相关,生活环境也不是凭空而来,有时还是自己的生活方式在起作用。“”小猪“间接承认,棋上的好坏,关键还是出在棋上,所谓天才并不可靠,更多来源于”勤奋 “。 目前收成: 各项汇总,年收入30万元 对棋手而言,世界冠军是个绕不开的永恒话题。独特的罗洗河在这个问题上与其他棋手相互呼应:世界冠军当然是职业棋手的目标,但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功力足了,时机到了,该来的自然会来,刻意强求往往急不可得还会心烦气躁,反而影响成绩。“因此,即便是常昊得偿夙愿,捧起应氏杯时,”小猪“也没有过多想法:”挺正常的,他拿了那么多亚军,总会拿到冠军,只是时间问题,迟早的事。“ 虽然无法享用世界冠军的荣誉光环,国内头衔也是鲜有佳绩,罗洗河对自己目前的状态还算“满意”:“下棋挺好的,世界冠军当然更好,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关键是能够长棋,能不断提高自己的棋力,并找到其中乐趣,就不错了。”,而如果不下棋,是否会干别的,“小猪”则“没有想过”。 感觉“下棋挺好的”的罗洗河签约北京新兴地产队征战今年的围甲联赛,联赛的收入部分,各队的标准不尽相同。他目前基本工资4000元左右,而对局奖金则接近1万,“联赛的收入还不到总收入的一半。”据他透露,再加上参加其他各项比赛的对局费用和奖金,自己的年收入在“30万左右”。 对比今昔: 过去进国少后几乎全由国家负责 作为中国围棋的一线当打棋手,罗洗河如今也倍感压力:“现在的小棋手很厉害,只要是定了段的,让先跟他们下就得认真应对,来不得丝毫马虎。”“小猪” 直言这批小棋手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我们那时(国少队)比他们好多了,几乎全由国家负责。刚进队时每月几十块的固定工资,每天还有15元的伙食补贴,而现在这些孩子从学棋到打上段位,家长常常是欠债上万去供给。”罗洗河感叹,小棋手定段就已经够难的了,但还只是初步,如果想向前更进一步的话,进国家少年队就更难。而从国少到国家集训队直到参加世界大赛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世界冠军对于大多数棋手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但谋个职业、力求衣食无忧却又是许多棋手包括家长在内的现实指望。对此,罗洗河难得地一脸正经:“想通过棋来衣食无忧,那就最好不要下棋,还不如去干点别的。你想脑子里都装着衣食无忧这回事,那他棋还‘进’得去吗?最后还是不可能衣食无忧!” “活口” 从国手到世界冠军:1/100 孤峰顶上,红尘浪里。对于芸芸棋手而言,世界冠军是他们的最高理想和永恒追求。可藤泽秀行先生一句“棋道一百,我只知七”却道尽了围棋的精微玄奥和无限艰辛。不但需要穷尽毕生心智而苦苦求道,还需具备“一生悬命”的胜负师气质和“不搏二兔”的淡泊心神。正因为此,常昊七进决赛、六度蛰居后才孜孜求得一座应氏杯。 从中国围棋的现实层面来看,不但世界冠军并非一蹴而就,就连获得一次世界大赛的参赛资格,也非易事。除了韩国举办的三星杯和LG杯实行公开赛制、选手可自愿从预赛打起外,目前中国围棋世界大赛的资格认定实行“轮换制”为主导的、轮换与选拔相结合的机制。世界冠军当然可以参加第二年度的所有大赛,亚军一般也可获得半数以上的机会,但对于其他一线担纲棋手而言,一般只有获得一次国内头衔,才可相应获得一次世界大赛的参赛机会。而国内目前的传统棋战,无外乎名人战、天元战、倡棋杯、理光杯、阿含桐山杯、NEC杯、CCTV杯、全国个人赛等。近来中国棋院又引入了能即时反应棋手状态的等级分位次排列,以作世界大赛资格的参考依据。这也意味着,部分棋手即使身无一冠,但等级分靠前的话也可有限获得世界冠军的竞逐资格。 公开赛除外,从近年来其他世界大赛的参赛席位分配来看,中方一般是5-8个,考虑到免选席位和自动入围资格,姑且算作10个。而自从1988世界围棋元年诞生第1个世界冠军以来(富士通杯),不计快棋,世界棋坛至今已产生50多个世界冠军。而中国围棋从1995年马晓春首捧富士通到不久前常昊问鼎应氏杯,也才4次登顶。夺冠比率不足10%.参赛机会是1/10,参赛后的夺冠几率充其量10%,因此普通的一线棋手,实现世界冠军梦的机会也只能是“百分之一”。 “活路” 夺冠无望 不碍去围甲赚钱 世界冠军可望而不可及,当然不会是棋手的惟一追求。除了不懈钻研棋道、满足不断提升实力的自身需求外,现实的市场需求也可让他们找到价值所在。 1999年围甲联赛启动以来,不但让棋手有棋可下,提升实力有了保障,还可获得丰厚的收入回报。现在正处当打之年的一线棋手,如果以主力身份参加围甲联赛,除了保证基本工资外,一笔不菲的对局奖金同样诱人。再加上参加其他比赛所得,年收入30万以上。这还只是属于中上层次的收成。而常昊、古力等超重量级棋手,年收入过百万早已不是新闻。 |